“小霍，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，要好好照顧溪溪，你爸做的事，我不會怪在你上，冤有頭債有主，霍榮昌做的孽，總會由他自己償還。”

“外公放心，我絕對不會忘。

聶老爺子瞇起眼，又看向沈棠溪，笑得慈。

只聽到他長長的嘆了口氣，有憾又有無奈，更多的是坦然，沈棠溪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聶老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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