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親的墓，我沒有遷功。”

李展滿是歉意的著秦菀：“我趕去京山墓園的時候，阿晏的人已經在那裏了。”

秦菀慢慢坐直子，“他，連我爸都不放過？”

李展沉默了下，“對不起。”

秦菀死死握拳頭，好一會兒才搖頭：“是我，他厭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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