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問完這個問題，陸進揚審視的目就落到上。

溫寧表坦然，眸無辜地朝他眨了眨，一張小臉白裡紅容貌絕艷。

陸進揚盯著看了幾秒，收回視線，終是沒忍心像審間諜一樣審。

孫長征看出點什麼，大膽地說：「哎，你不知道寧同志，陸隊家裡多了兩個收養的妹妹，他這人一向不搭理同志，準是嫌家裡人多煩，所以才在部隊躲清凈。」

孫長征原本是想暗示陸進揚對溫寧不一樣，哪知道溫寧並沒有收到這層信號，只是略有所思的點點頭，心道果然陸進揚不回家，送思想教育的書給，是因為討厭原主，想躲原主。

只是不知道他對原主這莫名的討厭是從何而來？

溫寧默默思索著，角的笑漸漸消失。

陸進揚注意到表不對，卻又不知道原因，眼神冰冷地看向孫長征：「你話太多了。」

孫長征不敢再說，「哎呀，吃飯吃飯。」

溫寧也很快恢復表，笑著道：「你們多吃點呀。」

見兩人都沒怎麼筷子，溫寧用公筷主給陸進揚夾了一塊魚肚子：「陸同志，你嘗嘗看」，又給孫長征夾了一塊，「孫同志也吃。」

孫長征剛想說他們陸隊從不吃魚，就看到陸進揚直接把魚送進了裡，連眉頭都沒蹙一下。

他還以為陸進揚會直接把魚扔出去呢，上次他們去沿海出任務，有當地的知青同志給陸隊獻殷勤，熬魚湯送過來，那時候陸隊什麼反應來著？

當場就把人給拒絕了，還直接說不喜歡吃魚，以後不要再送過來。

再跟現在對寧同志的態度對比，孫長征角要飛到太了，哎呀，這是有況啊！

發現陸進揚對溫寧不同後，孫長征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。

一頓飯筷子沒幾下，盡顧著觀察兩人表了。

最後這桌菜不出意外的剩了一大半，甚至有兩道菜，陸進揚和孫長征都沒過。

孫長征捨不得浪費，找服務員借了個保溫桶，把湯和豬蹄都裝進去，將保溫桶遞給溫寧：「寧同志，這些你拿回去吃吧。」

「不不，你們帶回部隊吧。」溫寧不要，說了要請他們吃飯，結果菜都給了，那多沒有誠意。

孫長征擺手：「我們飛行大隊的食堂伙食開得好，天天都有吃，還是你拿回去吧。」

「說好我請客，結果你們都沒吃多，還是你們帶回去吧。」溫寧手裡拎著上午買的兩件新服，起往收銀的地方走。

已經做好要回去退服的準備，哪知道掏錢的時候，服務員下朝陸進揚的方位一抬，說：「那位男同志付過了。」

付過了？

溫寧愣了兩秒才消化這話，「那、那桌菜……需要多錢和票呀？」

服務員笑著看一眼：「十二塊呢，還要加，可真有福氣，對你大方的。」

溫寧呵呵兩聲，也懶得解釋兩人的關係。

現在煩惱的是，救命之恩沒報完，又欠了陸進揚十二塊的人，只覺得力山大。

下意識回頭往桌邊看了眼，便見陸進揚拎著保溫桶過來。

孫長征跟在他邊。

溫寧不好意思地對兩人說：「今天讓你們破費了，改天你們有時間嗎，我請你們吃飯。」

陸進揚還沒回答。

孫長征直接應下：「有時間，後天我們陸隊沒事，可以出來吃飯。」

溫寧敲定道：「那行，後天中午12點我們還在國營飯店見，陸同志和孫同志都要來啊。」

陸進揚嗯了聲，孫長征一臉笑意地點點頭。

三人走出飯店。

「寧同志，我還有點事，我們陸隊送你回家。」

孫長征朝陸進揚眨眨眼，沖溫寧道。

溫寧哪裡敢再麻煩陸進揚，怕到時候人都還不完。

而且到時候的份肯定瞞不住。

溫寧指了指不遠的公車：「不用麻煩，我坐公車回去就行，我親戚家附近就是大院，治安還不錯，不會有危險。」

話音剛落，正好公車到了，溫寧朝兩人道了聲再見就著急地跳上車，找了個靠車窗的位置坐下。

車窗是開著，溫寧剛坐下，窗外進來一個保溫桶，陸進揚站在窗外，手臂微抬，將保溫桶遞過來，語氣不容拒絕：「這個你拿著。」

溫寧只好接過保溫桶，沖他彎了彎角，「謝謝陸同志，今天讓你破費了，後天見。」

公車啟，溫寧對著窗外揮了揮手。

陸進揚漆黑的眸子盯著好看的眉眼，語氣如常地嗯了聲。

公車漸漸開遠。

孫長征再忍不住，上前手肘撞了撞陸進揚的胳膊：「誒，陸隊，什麼況？」

陸進揚薄微抿，眼神冷冽地看過去：「孫長征同志，剛剛的賬還沒跟你算，作為軍人，什麼話該說，什麼不該說，這點基本覺悟都沒有？」

孫長征挑眉想了會兒，知道是在怪他吃飯時候得太多了，態度良好的認錯道：「陸隊，你這就冤枉我了，我是在幫你！那我不說這麼多，人姑娘能了解你況嗎？」

陸進揚眼神嚴厲地掃他一眼：「第一，我的事不需要你摻和。第二，我暫時沒有解決個人問題的打算。」

孫長征撓頭，忽然覺得有點搞不懂自家隊長了，明明對寧同志的態度就很不一樣，他還以為是鐵樹開花的徵兆，結果只是他的錯覺？還是說：「陸隊，難不你懷疑那姑娘背景有問題？是間諜？」

陸進揚冷著臉，「我懷疑你是間諜。」

孫長征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