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沁眨眨眼眸，“張醫生，你真是醫者仁心。”

張醫生拔了顧之謙手背上的針頭，拇指摁著，“我在隔壁偏房，有事喊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張醫生走後，屋裏安靜得隻剩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。

打了一盆溫水，用溫熱巾幫他了臉和脖頸、後背，看著他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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