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衡嶼：“……”

兩個男人換了一個眼神。

商晟點頭，“他說的沒錯，我是你。”

秦以歌一點都不。

一個男人坐在你邊，雲淡風輕地告訴你，我是你，像是在完任務，就像那天在婚禮舞臺上一模一樣。

說句我你，還一副高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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