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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肆習慣嗆了一句，說完才反應過來玩笑開大了。

當初晏沉舟和宋檀兒結婚時，他還是個“植人”，連婚禮都沒有。

這話無疑是在晏沉舟肺管子。

“那個……”他角了。卻不知道該怎麽找補。

雖然是玩笑話，但也是實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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