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對著黑夜中微微跳躍的火, 各懷心思地想著那段往事,許久都沒有再說話直到黑峻峻的幽遠天幕, 慢慢被拉開一道隙, 出一點薄暮晨,周遭停歇許久的蟲鳴鳥,又變得聒噪,後發出嘩啦一聲,有人拉開了帳篷拉鏈, 秦觀帶著哈欠的惺忪聲音傳來:“薑老師, 換班的時候你怎麼不醒我?我這一覺都睡到天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