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民間風水集錄》 第26章 嶗山鬼醫
「啊!!!」
一聲驚悚的尖在屋子裡猛然響起,差點沒把我嚇出心臟病。
我趕打開燈,任天翔和任詩雨已經坐了起來,瞪大眼睛驚恐地四下張,馬蘭還在不停地尖,我一嗓子吼住了。
「別了!」
馬蘭這才停住了聲,我側著耳朵仔細向門外聽去,聲音卻不見了。
我不敢出門,生怕是靈智比較高的煞用的調虎離山計。
我頭腳出門,屋子裡的三個人後腳準得出事。
我深吸了口氣,閉上眼睛,一神識朝門外散發出去。
門外幾米之一切正常,沒有任何氣存在,我凝了凝神,神識慢慢向外延。
「嘭!」
「嘭!」
我大吃一驚,我的神識竟然接連撞上了兩氣息,而且這兩氣息……
都很強悍!
我趕收回了神識,「騰騰騰」倒退了幾步,一把扶住了沙發,這才緩過一口氣,口被那兩氣息撞得生疼。
一氣息強一些,另一稍微弱一些,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。
那兩氣息比我的法力要強太多了。
換句話說,別墅外的兩個人其中的任何一個,都能一招把我秒渣。
我頓時有點發,這大半夜的,鬼沒來,倒來了兩個人,還都是高手。
我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來,這兩氣息怎麼都有點悉。
我仔細回憶了一下,突然放下心來。
我朝門外喊了一句:「是吳前輩嗎?」
門外哈哈一笑,「是我,小子,要是道爺今晚不來,你家小媳婦兒可就了某人的藥引子了!」
我愣了一下,「前輩你……什麼意思?」
吳桐沒說話,突然門外傳來「砰砰」兩道響聲,一聲悶哼過後,一道腳步聲接著響起,快速跑遠。
「沒事了,小子,開門吧。」
我趕開了門,吳桐拖著左進門來,任天翔趕站起來,吳桐理都沒理他。
「吳前輩,剛才那個人是誰?」
吳桐還是那副邋邋遢遢的打扮,他搖了搖扇。
「嶗山鬼醫,柳,就是五魁之一啞!」
「啊?!」
我大吃一驚,怪不得那氣息這麼厲害,原來竟然是京城五魁之中的啞!
「……要幹什麼?」
「啞有個兒子,病得要死要活,到搜羅珍稀藥材,不要錢一樣給他兒子喂下去。但是這些藥材就缺一味藥引子,這藥引子嘛……」
吳桐大喇喇地用扇一指任詩雨,任詩雨嚇得子一。
「就是你的小媳婦兒!」
「什麼?!」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「拿人當藥引子?!」
吳桐笑笑,「這有什麼奇怪的,兒子是個怪胎,天生顛倒,命男,要想治好他的怪病,就必須得用八字純的壯男子和八字純的未出閣子的鮮為引,見了你小媳婦兒這種味點心,自然是不會放過的。」
我打了個哆嗦,心想這吳瘸子已經夠邪門的了,但是和啞比起來,他竟然算是個……
正人君子。
「那前輩今晚是想抓詩雨去做藥引子,你剛才把前輩趕走了?」
吳桐得意地一抬下,「當然,不然你的小媳婦兒現在早已經被大卸八塊,放熬藥了。」
任詩雨嚇得快要哭出聲了,我瞪了吳桐一眼,安了任詩雨幾句。
我腦子一閃,突然想起來一個人。
「對了,剛才的那道氣息,很像是我和詩雨在琉璃廠見到的……那個賣手鐲的老太太!」
任詩雨有點不信,「怎麼會,那個老太太會說話的,不是啞。」
我心想也是,「嗯,應該不是。那道氣息雖然和很像,但是比白天遇到的那個老太太強了很多。」
吳桐愣了一下,「你們什麼時候遇到的?」
我說,「今天中午。」
吳桐看了一眼落地鍾,眉頭皺了一下。
「已經過了子時,那就沒錯了,你們見到的應該就是啞。」
我笑道:「啞會說話?吳前輩,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。」
吳桐嗤笑了一聲,用大扇點了點我的腦門。
「看來陶瞎子是什麼也沒告訴過你,他這個師父做的太不合格,小子,不如你跟了道爺吧,我教你點真本事。」
我打了個哈哈,吳桐翻了翻白眼,繼續說了起來。
「京城五魁都沒逃過五弊三缺的命,個個命格里都佔了個殘。所謂的瞎瘸聾啞瘋,就是我們五個人缺失的天命。」
我點點頭,「我師父左眼是瞎的,吳前輩的左是瘸的。那其他人呢?」
吳桐說道:「死掉的潘華左耳是聾的,夏風,就是夏瘋子,你見過的,是個老瘋子。」
我有點好奇,「怎麼你們的殘疾……都是在左邊?」
吳桐哈哈一笑:「還算你不太笨,看出點門道。所謂有別,男左右,我們五個人里,男人的殘疾都在左邊。」
我笑道:「那夏前輩呢,他這個瘋是怎麼分的左右?」
吳桐神地笑笑,「人分左右,數有單雙,單為,雙為。夏瘋子每逢曆單日就瘋瘋癲癲的,而到了雙日,就會恢復正常。你想想,上次你見到他的時候,是不是雙日?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。」我恍然大悟,拍了一下大,「那前輩的啞……」
吳桐滿意地搖搖扇,「對嘍,就是這個道理,啞是的,所以每逢單日能正常說話,到了雙日就變啞了。」
我這才明白過來,吳桐又問了我一句。
「你剛才說,啞中午已經對你小媳婦下過手了?」
我點點頭,吳桐皺著眉嘟囔了一句。
「怪了,這不應該啊,這麼多年,可從來沒壞過規矩。」
我問道:「吳前輩,您說什麼?」
吳桐沒理我,低頭想了半天,搖了搖頭。
「行了,你們都回房去放心歇著吧。道爺我今晚給你們當個看門狗,什麼煞邪祟也別想來搗。」
任天翔大喜,趕給吳桐道了謝,帶著馬蘭上樓,我對任詩雨笑了笑。
「你也回房去睡吧,我和吳前輩就在沙發上坐坐,一會兒天就亮了。」
任詩雨還想對我說什麼,吳桐對揮揮扇。
「去歇著吧,你小兩口有什麼話留著房裡說,日子還長著呢。」
任詩雨紅著臉跑上樓,我白了吳桐一眼,「老不正經。」
吳桐哈哈一笑,盤坐在地板上吐納,我早就困得睜不開眼,腦袋剛一沾到沙發,就呼呼大睡了過去。
正睡的迷迷糊糊的,任天翔就把我了起來。
「多餘啊,起吧,詩雨已經在化妝了,你也好準備一下。」
我了眼睛坐起來,看著窗外蒙蒙亮的天,了個懶腰。
任天翔請的幫手已經來到別墅里,正在里裡外外搬著東西,幾個提著化妝盒的化妝師圍在任詩雨邊忙活著。
看著邊來來往往的人,我有點茫然,就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我……
就要結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