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萬骨之主》 第十九章 裂喉拳
「李元,開始修為測驗。」
靈與李元圍繞大機緣討論了許久,一直都沒有頭緒,被大長老的喝聲拉了回來。
「修為測驗?」李元愣了一下。
看到李元木訥的狀態,李耀龍不得不向他解釋了一下。
原來十二日前,他測驗的修為是鍊氣境二重,但是族會那日卻表現出了鍊氣境四重的修為。
大長老懷疑李元在族會那天使用了什麼寶貝或者服用了什麼東西,修為才突然暴漲。
李元的眸不聲地掃了一圈廣場四周,確實有不懷疑的目盯著他。
族會那日,他還特別讓靈將自己的氣息限制在鍊氣境四重。
想到這,李元不由得苦笑起來。
在眾目睽睽之下,他緩緩地走向高臺後方的巨大石碑之下。
他與旁邊的大長老目對了一下,皆是有著寒芒涌。
「大長老,你可看仔細了,族會那日我到底有沒有利用手段,表現出鍊氣境四重的修為。」李元角含著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說完,他將手掌放於測驗石碑之上,元氣通過手掌灌其中,測驗石碑上陡然亮起六節槽。
「鍊氣境六重?」
距離石碑最近的大長老愕然道。
本以為族會的時候,李元使用了什麼手段,想要在修為這一關,就廢黜他族長份,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。
「大長老,你是否懷疑家族的測驗石碑也出錯了?」李元輕笑問道,沒等李宮回答,便是轉走向廣場。
「鍊氣境六重?怎麼可能?」
這個測驗的結果,無疑給大長老李宮的打擊頗大。
他深知,測驗石碑很難出錯,除非用元力擾石碑測驗。
元力,那可是元力境強者方能修鍊出來的東西。
整個廣場陷了寂靜。
十八歲,鍊氣境六重的元者,在整個瑪瀾城也找不出來幾位。
雖然說與之前化龍骨在,有著不小的差距,但沒有化龍骨,還有這般修為,說明本天賦不錯。
「這個雜碎。」
高臺下方的李明麟狠狠地罵道,眼中泛起一抹凝重,很明顯覺得被坑了。
他了袍下的黑甲,方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。
「還好爺爺事先有準備。」
李元不顧滿場驚愕的目,走到高臺下方,對著高臺上的李耀龍抬手一禮,道:「族長,開始吧!」
話音落下,李耀龍並沒有什麼反應。
「族長,開始吧!」李元提高聲音,李耀龍方才幹咳了兩聲,很明顯也是被李元鍊氣境六重的修為驚得不輕。
李耀龍看向下方的李明麟,道:「明麟,若是你現在想退出,還來得及,這場對決便可取消。」
「此時我若退出,豈不是了整個瑪瀾城的笑話?」李明麟輕笑道。
今日高臺上來了不瑪瀾城中有頭有臉的人,不戰而退,他丟不下這個臉。
李元再強,能有多強。
他有甲護,再不濟,到最後服用暴氣,未必會輸給李元。
「既然如此,那你們到廣場中央,行禮,開始對決吧!記住,同族之人,切莫下死手,點到即可。」李耀龍道。
「是。」李元和李明麟同時躬行禮,而後皆是形一晃,掠至廣場中央。
隨著兩人的場,四周所有的目齊唰唰投向廣場中央。
一次大戰即將來臨,廣場上的氣氛也頓時達到了高。
高臺上,瑪瀾城貴賓區域,著紅錦的馬家天驕馬鈞堂,帶著玩味笑容,看向錢迎珂,問道:「迎珂,你覺得他們誰會贏?」
「李元。」錢迎珂不假思索地吐出兩個字。
「為何?」馬鈞堂追問道。
「呵呵,這還用說嗎?」一旁方臉眉的男子笑道,「那個李元我以前就聽說過,懷化龍骨,十五歲的時候,修為就達到了鍊氣境八重。
「後來不知怎麼地,修為一跌再跌,去年他們家族測驗的時候,只有鍊氣境五重,今年好像只有二重。
「而今他的修為又恢復到六重,實在有些搞不明白。但畢竟是曾經達到過鍊氣境八重的人,經驗十足,絕非初鍊氣境六重的人可比。
「化龍骨耶,一等凡骨,天生的涅盤境強者。真是讓人羨慕啊。」
「邱翟,你可是懷土力骨,天生防驚人,有啥好羨慕的。」錢迎珂看向那方臉眉的男子,道。
「土力骨,不過是三等凡骨,最低級的元骨而已。能與化龍骨相比?難道伱們不羨慕。」邱翟道。
「化龍骨嗎?前些日子傳出消息,說那小子上的化龍骨消失了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」邱翟旁一襲金袍的男子,喃喃道。
錢迎珂聞言,黛眉微蹙,看向金男子,問道:「江俊博,你不是想打化龍骨的主意吧?」
「在這種小家族,竟然出現了化龍骨,若真還在上,這個年紀,剛好可以取下來移植。」江俊博還沒回話,反倒是馬鈞堂略興趣道。
「你們可別來,奪他人元骨,人神共憤。你們也都是懷元骨之人,應當知道。」坐在邊上,俏臉瑩白的子出言提醒道。
「晨曦妹妹,我們也就是上說說。」馬鈞堂哈哈一笑,「話說回來,晨曦妹妹的元骨應該是張家出現的第一塊水力骨吧。」
「不管什麼骨,我們幾位都一樣,皆是三等凡骨。想要往更高的修為衝擊,後面還得靠自努力才行。」張晨曦聲道。
就在來自炎城的幾名天驕談論間,廣場中央的兩道影準備開始手了。
「李元,我不管你的修為為何突然間恢復到鍊氣境六重,但今日我必將你擊敗,拿下李家未來族長的繼任資格。」
李明麟面目猙獰的喝道,雙拳緩緩握,元氣在迅速流轉,隨後腳掌猛地一踏地面,形便是暴向十數丈之外的李元。
形暴掠間,他右拳抬起,其上蘊含著凌厲的力量波。
「裂拳!」
一出手便是施展小元,而且是殺招。
在俯衝的同時,右手起的拳頭速度更快,其上有著氣流涌。
接著,一道氣勁從拳頭之上,暴而出,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,直襲李元的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