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耍賴的齊明軒好像找到了希，淚眼汪汪的看著顧羽寧的臉，宋夢瑩驚的話都忘了說，夏沐趕開口：

“真的假的？寧寧愿意跟明軒哥哥換？那個房子很恐怖，廁所都那個樣子了，你不怕？”

顧羽寧輕輕點了點頭，他甚至有些糾結的用小手不斷抓著擺。

他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，也不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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