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！到底是誰指使你？」顧謹堯抓著他的脖子，語氣兇狠問道。

牛莽苦著一張滿是鮮的糙臉，疼得直。

他斷斷續續地說：「真，真沒有，要是有，我早就待了。您就是打死我，我，我也，說不出來啊。」

顧謹堯見怎麼審，他都死不承認。

再審下去，他忍不住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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