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導主任脖子僵地轉過來，結果弧度太大，腦袋一不小心就掉了下來。

教導主任蒙了一下，蹲下去索自己的頭，然后重新安了上去。

“來吧，先簽字，領了課本之后就去上課吧。”

一個臟兮兮的冊子，從桌子上推了過來。

還有一只紅墨水的鋼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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