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當歸放下手帕，嘆氣說：「韋表侄哭嚷著說，西院小廚房的那些灰老鼠是他的玩，只因大表嫂不讓他養在琉璃堂中，恐怕招來了病邪，所以韋表侄想重新給它們選一個好住，這才千挑萬選地選中了西院的小廚房。不過，韋表侄到底是個三四歲的小孩子，不了解老鼠的最可怕之，既不是吃米糧，也不是傳染病邪……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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