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發現此事跟韓凌雪有關了，是不是？！”

林聲笙聲音得更低，語氣卻更加惡劣。

這次他終于回答了：“是！”

林聲笙一瞬間腦子都空白了：“你知道了，你選擇包庇？”

“不然呢？你讓我送去死？”

林聲笙早猜到是這種結果，但真的發生了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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