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川沒回答，呼哧呼哧地站在那里息著，臉難看到極點。

同事原本還想跟石川興師問罪。這會兒看見石川的臉，他自己也慫了，低聲音罵了一句“神經病”，便轉過頭去繼續工作起來。

看石川真了怒，其他同事也紛紛一哄而散。

留下石川一個人站在工位前頭，喃喃地念叨了許久不知是什麼的話語，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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