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藝大學,圖書館外的天咖啡座。
春正好,虞卿抱著一摞厚重的珠寶設計史資料,正瞇著眼難得的午後,像只慵懶的小貓。
腦子里盤算著畢業論文的最後一個章節該怎麼收尾,順便想著晚上回去要不要“敲詐”趙宗檀給做新學的提拉米蘇。
一個穿著剪裁良、氣質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