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下了一場細雪,城堡花園銀裝素裹,那架秋千上也落了薄薄一層,看起來像撒了層糖霜。
這天晚上,趙宗檀神神地讓虞卿換上厚實的羽絨服,戴好帽子和圍巾,把裹一只圓滾滾的小熊,牽著來到了花園。
“干嘛呀?這麼冷。” 虞卿著手,哈出一口白氣,鼻尖凍的有點紅,看起來可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