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卿就那樣抬著頭,一眨不眨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趙宗檀。
給他深邃的廓鍍上金邊。
長睫在眼下投出小扇子般的影,高的鼻梁,抿時顯得冷峻、此刻卻微微上揚的薄,還有那副總是顯得理智疏離、此刻卻盛滿溫的金眼鏡。
怎麼看,都看不夠。
“看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