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龍外,夜風微涼,稍稍吹散了臉上的熱意。
虞卿被他溫熱干燥的大手牽著,亦步亦趨地跟著,手指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撓了撓,像只確認領地的小貓。
“趙宗檀,” 小聲問,聲音還帶著點鼻音,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一點點心虛,“那塊表是不是很貴呀?”
終于想起來問價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