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厚重的真窗簾,濾去了刺眼的強,只留下一片和的暖黃,輕輕灑在鋪著雪白真床單的大床上。
向晚是被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驚醒的,意識回籠的瞬間,下意識地往側探了探,指尖到的卻不是悉的、帶著淡淡雪松氣息的溫熱軀,只有一片微涼的被褥,顯然主人已經離開許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