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康注意著他的反應。
邵寂野雖然只有一瞬間的變臉,很快就恢復如常,但他還是察覺到了他脖子上青筋猛地繃。
他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些。
他遠在F市,之前大家都說,邵寂野玩的花,白月死了之後就放飛自我,一天恨不得點八個人陪著。
可他覺得,應該不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