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繼續給吹頭發。
自己上的服全都了,黏糊糊地在上,把里面的線條全部勾勒了出來。
從向晚的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他整整齊齊排列好的八塊腹,邦邦的,像小時候外婆用的板。
邵寂野注意到的視線,微微勾了勾:“向大藝家品鑒一下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