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抓住的手,攥得很。他的手冰涼,指甲泛著青紫,像是一雙死人的手。
“煙然,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,“朕……朕怕。”
慕容煙然低頭看著他,看著他那張蠟黃的、消瘦的、帶著恐懼的臉。
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父親從邊關回來,帶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孩,對說:“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