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,王太醫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中,發現家門虛掩,院子里空無一人。他喊了妻子的名字,沒有人應;喊了兒子的名字,沒有人應;喊了老母親的名字,沒有人應。
他沖進屋里,看見桌上放著一封信。
信封上沒有署名,沒有落款,沒有任何標記,只有一層薄薄的蠟封,封口印著一朵盛開的海棠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