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慕容皇後的命就沒了。”石介的聲音得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,“死了,那個孩子就死了。那個孩子死了,我們在寒川的布局就全完了。出海口、漕運通道、南楚南大門的安全……全都完了。”
楚懷璧放下茶盞,看著石介。
“石先生,你覺得慕容煙然是那種等死的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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