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忽?”慕容煙然打斷了他,聲音不大,卻像一把刀,準地切斷了錢益的話,“水患已經過去半個月了,災民還在天里吃著發霉的賑災糧,你一句‘疏忽’,就能讓災民多等一天?一天,就可能有人死。有人死,你良心過得去嗎?”
殿中死一般寂靜。沒有人敢說話,沒有人敢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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