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寫得很慢,一筆一劃,像是在刻碑文——
“楚君懷璧親啟:
寒川國勢微弱,局促三強夾之中,已然茍延殘數十載。
而今大燕暗遣刺客潛深宮,謀害皇後腹中龍胎。
朕輾轉深思,深知寒川再不能如此茍且安。
朕心中唯有一問:南楚,可愿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