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煙然,”燕無觴念出這個名字,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著,“那個人,從帥帳里走出去的時候,朕就覺得不會安分。果然——懷了孕,蕭衍之認了,滿朝文武都認了。連孫文禮那個老狐貍,都在手里栽了跟頭。”
他站起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窗外是大燕皇宮的景——層層疊疊的宮殿、金碧輝煌的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