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順著儀宮的飛檐淌下來,在宮門口匯一條小小的溪流,嘩嘩地流向下水道。青鳶撐著傘從外面跑進來,擺了一大截,可顧不上這些,手里攥著一個信封,三步并作兩步跑進殿。
“娘娘!南楚的回信!”
慕容煙然正坐在窗前繡一件小裳——一件大紅的肚兜,上面繡著一只憨態可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