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煙然頓了頓,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,可那輕底下,是淬了毒的針。
“所以,他一定會把慕容婉青藏起來,藏在一個他以為安全的地方,好吃好喝地供著,等把孩子生下來。到那時候——”
沒有說下去。
青鳶卻已經聽懂了。
到那時候,孫文禮手里就有了一個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