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宮里,慕容煙然坐在窗前,手里握著那支釵。
金胎掐,紅寶石鑲嵌,東海珍珠在下泛著溫潤的。這是先帝賜的,是大婚時戴過的,是作為皇後的象征。
可已經不是皇後了。不是蕭衍之的皇後,不是寒川國的皇後——只是自己。慕容煙然。一個母親。
“青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