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的膝蓋彎了一下,像是要跪下。可他的膝蓋剛彎到一半,就僵住了——不是因為尊嚴,而是因為他看見慕容煙然的目變了。
那目里沒有得意,沒有嘲諷,沒有憐憫——只有一種徹骨的、讓人脊背發涼的平靜。
像平靜在說:你跪了,又怎樣?你跪了,就能把那些事都抹掉嗎?你跪了,就能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