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郊外一座占地面積極廣的莊園。
門口有專門的守衛,側過臉,“就是這里?”
“嗯。”周衡序熄了火,把肩上下來的圍巾不著痕跡的往上攏了攏,“這座莊園不對外開放,只接人引薦的病人”
“老太爺的舊識,世代都是做中醫的,唐老脾氣不太好,但脈得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