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斂就站在唐頌的旁邊,拎著行李,一不,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。他看著遠的雪山,看著那片幽藍的冰架,看著礁石上搖搖晃晃的企鵝,眼眶微微發紅。
然後他彎下腰,抓了一把雪,那雪在他手心里,白得純粹,涼得刺骨。他把臉埋進去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那表,像是在聞什麼世界上最珍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