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,凌晨兩點。
實驗室的燈還在亮著。
傅佑廷坐在作臺前,眼睛盯著顯微鏡下的培養皿,已經盯了四個小時。周圍的儀發出低沉的嗡鳴,像是某種永不停歇的呼吸。
窗外的城市早就睡了,只有對面寫字樓頂那盞紅的警示燈,一閃一閃,在夜里孤獨地眨著眼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