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風過敞開的窗,吹進了屋里。
唐頌一個人蜷在地板上,額頭抵著膝蓋,雙手攥拳頭,指甲陷進掌心……
疼……那種鉆心的,想讓人撞墻的疼……
在的四肢百骸肆意游走,仿佛要帶走的所有力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也許是五分鐘,也許是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