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傅先生,離婚了。”
唐頌的表淡淡的,看不出什麼悲傷、或者憤怒,可是江斂還是從那雙深不見底、漆黑的瞳孔中,看到了一……落寞的緒。
他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。
他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說些什麼,還是唐頌笑了笑,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道:“沒什麼,是和平分手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