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要給他們?”唐頌輕聲問。
傅佑廷的作頓了一下。他蓋上氮罐,抬起頭,看著那株被取走一部分的母本。
“沒有懷特菌,這株在這里最多也還能活一個多月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,像是在說服自己,“就算留著,也撐不了多久,不如……拿去換安安。”
傅佑廷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