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唐頌終于慢慢平復下來,靠在床頭,臉依舊蒼白,眼睛紅紅的。
“那些……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推開傅佑廷還停在肩膀上的手,啞聲開口。
傅佑廷也不敢再提唐頌母親的事,他沉默了許久,終于再次開口,聲音很低,語氣幾近懇求:
“唐頌……你別去南極了。搬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