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溫佑言的手,強迫看向自己。
溫佑言脾氣上來:“怎麼?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?你和許棠的孩子都那麼大了,現在管我和陳競的事?”
其實也是脾氣上來口不擇言。
但這話落到靳睢東的耳朵里,就跟聽到老婆吃醋一樣。
他的負面緒瞬間如油般化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