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燈很亮,房間沒有暖氣,白調的燈將沉默拉長。
陸苞越來越重的氣聲愈發明顯起來。
溫佑言沒再說話,安靜地等著。
良久之後,陸苞才掩面哭泣,悲慟的哽咽瞬間充斥著不大的房間。
“我早就跟他說過,讓他不要再干這一行了,他就是不聽我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