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睢東吃痛,卻沒有推開溫佑言。
反而一只手攬著的腰,仰著脖子讓咬得更舒服。
“寶寶,消氣了?消氣了就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。”
他低垂著頭,鼻尖悄然蹭過的耳垂,呼吸落在耳後的上,聲音低沉曖昧。
溫佑言渾一,驀地松開他。
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