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想開口詢問,可意識像退的海水迅速遠去,黑暗鋪天蓋地地涌來。
再醒來時,目是一片模糊的白。
白的天花板,燈,床單。
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,舒亦禾眨了眨眼,視線慢慢聚焦。
躺在病床上,輸管里的藥水一滴滴地往下墜,床邊坐著的是向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