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亦禾的手心開始冒汗。
下意識想合上電腦,又覺得很故意,手指僵在鍵盤邊緣,進退兩難。
“我…”嚨發干,“想發個郵件。”
周梟白沒有拆穿,也沒有追問。
他只是直起,拉過旁邊那把椅子,在側坐了下來。
坐得很近,膝蓋幾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