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涼冽的晚風順著長廊往里灌。
走廊上的聲控燈時好時壞,祝倪寧跺了兩下腳也沒亮,索黑走過去。
手里拎著個塑料袋,里面裝著退燒藥、抗病毒口服,還有從項目組打包的一小碗小米粥。
前兩日開會的時候,搬出黎縈縈“頻繁低燒”“累出了病”當理由,一半是臨時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