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樂山一聽這話,魂都嚇飛了。
他顧不上疼痛,滾起來在地毯上拼命磕頭:“段,陸總,我真的知道錯了,饒命啊……”
陸時衍冷眼看著他,厭惡不減。
弄死這種人的辦法有很多,但在妻子面前,開槍殺人臟了自己的手,不劃算。
陸時衍把玩著手里那把裝著消音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