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罕見地沒有早起,和溫稚羽一起睡了個懶覺。
過窗簾隙照進來,溫稚羽悠悠轉醒,明明昨晚也沒有干什麼,卻覺得很累,像是散架了一樣。
傅斯珩側躺著,手臂搭在的腰間,有節奏地輕輕拍著:“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哪里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