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北愣了一瞬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他靠在椅背上,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:“我羨慕?我羨慕你結婚三年守活寡,隔三差五來找我喝悶酒啊?”
“我過得不比你瀟灑自在,我羨慕你什麼?”
傅斯珩在桌下踢了他一腳,遞過去一個眼刀。
江逾北笑著躲開,舉杯跟他了一下:“那我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