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安靜了一秒,隨即傳來一道略悉的男聲:“南木前輩,是我,溫柏川。”
秦南星提到嗓子眼的心緩緩落回去,把屜往里推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起去開門,門外的溫柏川穿著黑羽絨服,肩上背著雙肩包,朝燦爛一笑。
溫柏川又確認了一眼辦公室門牌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