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垂眸,視線落在攤開的掌心上。
原本白皙的皮,此刻被後坐力震得通紅,甚至還有些破皮的趨向。
他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。
大掌握住纖細的手腕,另一只手的指腹覆上那片紅痕,力道適中地按起來。
男人的指腹帶著常年握槍的薄繭,有些糙,刮